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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也许没有看过麦家的小说,但你一定看过由他的作品改编而成的影视剧。

在影视圈里,“麦家”两字是电影票房、收视率的保证。

由他的小说改编的电影《风声》、《听风者》口碑票房双丰收,在各大电影节风光无限。

他任编剧的电视剧《暗算》、《风语》热播一时,掀起了一阵谍战剧风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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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孤独而又专注的作家,一直在用博尔赫斯迷宫似的叙述探索着密码世界和破译人心。

莫言说:我一直梦想着能写一部像《解密》这样的书。

王家卫说:稀奇古怪的故事和经典文学的直线距离只差了三步,但走不完的也正是这三步。麦家的了不起在于他走完了这三步。

《纽约时报》称:“麦家具有一种隐秘的气质。他在作品中所描述的秘密世界,是大多数中国人并不所知的,外国人更是一无所知。”

麦家自己却说,“我最显著的特征应该不是‘隐秘’,而是‘孤僻’。”

他的孤僻是他笔下“701”神秘单位里英雄物的映射。

敏感易碎的破译天才,敢爱敢恨的数学专家,天赋异禀的傻瓜奇才……麦家用他孤傲又冷静的心,塑造了一个又一个谜一般的人物。

在他的书里,你能窥测到人心的秘密。“一个孤独的,执着于文学的守望者”

海明威说,辛酸的童年是一个作家最好的历练。每次想到这句话,麦家的脑海中总会出现无数的惊叹号。

在他记忆中,他的童年是灰色的,有陷阱的,孤独的,叛逆的。

1964年,麦家出生于浙江富阳。父亲是“右派”,外公是地主,祖父是基督徒。因为家庭成分不好,同学都看不起他,欺负他,就连老师也公开羞辱他。

9岁那年,麦家曾经自杀过一次,他无法承受这种被人瞧不起,被人抛弃的感觉,准备摸田野里抽水机的电闸闸门。

“我站在一个特别的地方,从坎上掉下去了,于是脱开了那个电闸。事实上是地球引力拯救了我。”

12岁那年,麦家在学校跟同学打架,三个人打他一个,老师还拉偏架,把他打得鼻青脸肿。

他气得要死,夜里不回家,堵在一户同学家门口,等着他出来,准备跟他决一死战。

父亲知情后,提着一根毛竹抬杠赶来,麦家以为父亲是来替他报仇的,激动得朝父亲扑上去,哭诉自己莫大的冤屈。

结果父亲当着同学父母的面狠狠地扇了他两个大耳光,把他已经受伤的鼻梁都打歪了,鼻血顿时像割开喉咙的鸡血一样喷出来,流进嘴巴里……

被父亲毒打之后,麦家变成了一个更加孤独的孩子,不爱出门,不爱出声。他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,不跟人玩,不跟人交流。

写日记是他唯一与人交流的通道,也是他仅有的朋友。他把心里的痛和恨,全部发泄在了文字里。

写了十几年后,有一天,他看到了一部小说——塞林格的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,他惊讶地发现,原来小说可以这样写,和他的日记差不多。

这本书,让他找到了通往时间、心脏和星辰的笔,同时也开启了一段漫长的、寂寂无名的写作光阴。

1988年,麦家,他发表了处女座《变调》,这部作品的素材正是来源于他的日记。

“一夜成名的作家有,但很少。如果你把它当作一个爱好,带着这种念头来写作,是不太容易受到伤害。

我觉得有一个爱好就是一份幸福,它成了你生活的一个补充,成了你内心的一个依托,一种精神的寄托。

它就会滋润你,而且有一天胜利可能就会出其不意地降临在你身上。”

“《解密》11年生生死死离奇命运”

在军校念书,对麦家而言是人生的第一个重大转折。这使他有机会短暂停留于一座“秘密的军营”,作品《解密》《暗算》《风声》的写作来源也在此处诞生。

后来,麦家奔赴世界屋脊西藏驻守,那个离太阳最近的地方,其实是世界上最神秘又荒凉的地方,他对人生的一些重要思考都在这里起头。

陪伴他的除了大自然辽阔的天空外,还有一个天空就是博尔赫斯的书。

他反复阅读博尔赫斯的书,到后来很多诗都能背出来,小说也能大段大段的背诵。

三年,他像一个僧侣一样,完全沉浸在单调孤傲又丰富的文学生活中。

马上面临毕业离校的一天晚上,大部分同学都在为即将离校忙碌,他却发神经似的坐下来,准备写一个“大东西”。这就是《解密》的最初。

这种不合时宜的鲁莽的举动,暗示他将为《解密》付出成倍的时间和心力。

但他怎么也没想到,最终要用“十年”来计。十年已不是一个时间概念,而是一段光阴,一部人生。

“《解密》写了11年。我面临着双重考验,既要去打动那些文学编辑,又要经得起那些单位的保密审查。

从1991年开始写,短篇,写成中篇,后来又写成长篇。写作都有一个无名期,可说是受侮辱、受伤害的时期。

我这个人内心自卑,自我审查机制特别强,我自己认为不行的东西我不会投稿

有一天我认为自己行了,但是无名无姓,你投出去又被退回来,那是非常打击的。”

11年来,《解密》不断地被修改,遭遇17次稿,折磨了麦家,也磨砺了他。

2002年,麦家结束了11年磨一剑的漫漫征程,发表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部小说《解密》。这部小说虽然只有21万字,但他却为此写过120多万字。

然而,新书刚刚上架,出版社就接到保密委 员会的电话:“不能再版,不能宣传,现有的书要下架。”

辛苦创作11年,不能因为一个电话就让书下架。

麦家不甘心,他坚信自己的书没有泄密,多方走动,组织评审委员会来评审,最终全票通过!大家均认为没有泄密,可以上架。

麦家说:“这不是一次写作,而是我命运中的一次历险,一次登攀,一次宿命。

正因此,我对《解密》情有独钟,它几乎是我青春的全部,我命运的一部分;是我本真本色的苦和乐,也是我不灭的记忆。

也正因此,我对《解密》有今天的善终,有一种特别的感动和感慨。

就这样,《解密》生而死,死而生,生生死死,跌跌撞撞地走来,其步履是那么蹒跚难看,但蹒跚中又似乎透露出几分不畏的执拗和蛮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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