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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部改编自半明半寐同名小说的虐恋剧,以杀手晚媚在姽婳城中历经生存斗争,与影子长安相互扶持,一路成长的故事为外衣,为观众讲述了一部在至暗环境里,无比绝望又充满希望,缠绵缱绻而又深入骨髓的爱情童话。
就目前已更新的剧集来看,从场景设计到服装、特效,《媚者无疆》美学风格自成一派,独具匠心的古典武侠风贯穿始终,堪称近年来中小成本网剧风格化的典范。

面对来势汹涌的好评,制片人张伟的态度显得欣喜而又克制。“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?”作为主创,用心付出能获得观众在作品共鸣上的回报,这自是再幸运不过的事,面对骨朵,她却又坦言,从项目一开始,“其实到现在跟你坐在这儿说话,我都是很焦虑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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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局

“各自拿出专业性,就能做好内容”

《媚者无疆》是张伟第一部以制片人身份打造的影视作品。

与一人之力就可以把控内容走向的小说不同,影视剧作品是集体创作的结晶,囊括编剧、演员、导演、制片、出品等,每一环节都对影片的呈现起着决定性影响。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后,张伟一直奋战在第一线,跟组、做制片主任、执行制片人再到承制,在影视圈累积了10余年的工作经验和人脉资源,此次悉数倾入《媚者无疆》中。

对于张伟来说,“《媚者无疆》就像是一部毕业作品”,班底由专业功底深厚,却又愿意倾囊相助的朋友组成。“大家不计较酬劳,不带丝毫功利心”,每一个人都抱着“作者心态”各司其职,齐心协力回归到内容创作上。


而谈及具体组局过程,时间还得倒回2015年4月。

在知乎上被网友对原著的走心评论打动后,张伟在微博上联系了作者半明半寐,“她对故事是有情结的”,两人的合作一拍即合。小说是十多年前的作品,半明半寐花费了大量时间重新梳理故事,创作出十集成熟剧本。

拿着这十集剧本,张伟找到了资深导演徐纪周。“他看了之后特别喜欢”,并以专业创作角度为剧本提供了大量关键性意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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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时间徐纪周正忙于电影《心理罪之城市之光》的后期,无法挪出全年时间参与项目中,便邀请来一直默契合作的易军导演,共同把控这部作品。


“把创作交给创作者”,徐纪周担任监制后,张伟接下来的组盘过程顺利许多,“我们俩各自把自己兜里头合适的资源凑在一起,凑了一个很合适的团队。”

导演易军、音乐制作人董冬冬是徐纪周长期合作的伙伴;美术指导邸琨与张伟自2012年相识以来,一直有合作且私交甚好,是团队中第一个进组的成员;剪辑是张伟认识12年的朋友,武术指导郭勇老师虽是第一次合作,曾成功打造《叶问》等电影再加上有朋友背书,专业实力自是毋庸置疑;其余“服化道”各环节,张伟表示,“因为有十年的工作经验,所以我知道谁适合我们这个戏,谁不适合。”

有趣的是,这个没有刻意搭建“电影团队”的团队,大部分由电影人组成,且多数没有参与过古装剧制作,凭借专业实力及审美表现力,打造出了一部古风与武侠风兼具的古装精品网剧。

网友称赞《媚者无疆》为“十项全能”,张伟笑称,“其实我们的团队也是十项全能,没有短板”,她坦言,“我们行业最贵的其实是人,找到合适的人,大家拿出各自的专业性,就能做好内容。”


而在演员选择上,鉴于人物性格的特殊性,演员需要诠释极致环境下的极致情感,十分考验演技,能找来这群青年演技派,张伟也颇为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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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的饰演者汪铎,是最早定下的演员,张伟在《爵迹》剧组时就曾有过合作,“我觉得这种阴郁的王爷就很适合他”,晚媚饰演者李一桐此前凭借《射雕英雄传》黄蓉一角走向大众,演技自不必多说,形象与晚媚也极为契合,而长安饰演者屈楚萧,虽是新面孔,张伟坦言,“我们圈内会更早地知道一些演员的动态,他在业内我们都非常认可。”


制作

“表达是作者的,操作方式是工业化的”

评论区夸剧组有钱的观众实在太多了。

在优酷剧集战略中,《媚者无疆》虽属超级剧集,实际上是一部带有创新、实验性质的作品,制片方在创作时,模式、想法更为大胆,比如片头及背景介绍采用水墨漫画方式呈现等,有了试错空间,成本投入则相对有限。

尽管不方便透露具体成本,张伟坦言,与拍摄都市剧不同,古装剧由于服装、道具、场景等均需单独配备,在成本上有着天然门槛。“古装剧有一个基础成本,我们就是用那个最基础的成本做的。”

以最基础的成本打造出兼具电影质感的影视作品,并且还能将古典美学发挥到极致,张伟有着自己的“花钱学问”。“整体项目费用三七开,演员,导演,编剧,剧本费这些线上费用占三成,而服、化、道,摄、录、美等占七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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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“把钱花在刀刃上”以外,张伟与团队在进行项目复盘时,将《媚者无疆》以小搏大的成功归功于新学院派“工业化”制作流程。

什么是新学院派?张伟解释道,即科班出身的创作者使用工业化流程创作作品,以《媚者无疆》项目为例,“团队大部分主创从专业院校毕业,从业多年各自具备艺术审美,其次,作品我们是采用的工业化手法去完成。”她补充道,“可以理解为表达是作者的,但操作方式是工业化和商业化的。”

张伟表示,在确定与优酷合作后,“这个项目投资成本多少,什么时候播出等大方向就已经制定了具体画像。我们最开始就把各流程确定好,走到今天完全是根据我们最初的设想来。”

平台方、投资方抓大放小,在开拍之前,团队就已经开过多次筹备会议。计划制定妥帖,如何将计划具体实现,则考验着各部门协调配合的能力。


与传统的导演中心制、制片人中心制,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不同,“我们不是一言堂”,徐纪周与张伟共同掌舵搭建的这支团队,专业性与实力性兼具,各环节各司其职,彼此信任,充分发挥出了各自领域的专业性。

以备受赞誉的古风视觉为例,每一个“神还原”场景,都是以美术指导邸琨制作的概念图为基础,灯光营造氛围,色彩搭配凸显人物形象,服化道倾力配合,从概念图到风格化影像,导演、摄影、美术等多个部门共同协调,才得以顺利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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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是9月10日(2017年)开机,9月初给大家下发了所有的概念图,和今天的呈现是一模一样的。”张伟表示,这部剧每一环节完全按照标准的工业化流程走,某部分延期、跨流程现象几乎没有出现过。

当然,和许多剧组一样,《媚者无疆》在拍摄期间也曾面临过资金短缺、时间不够等问题。


“比如摘星楼那个景,美术概念图出来,造价八百万,我们一听,天呐。”张伟再次还原了当时的惊讶心情,“真的没有钱,八百万。”她表示,这种情况剧组只有换一种视觉呈现方案,把造价控制在合理范围内。“办法总比问题多,你有问题一定有办法去应对。”这也是在张伟此次访谈中常用到的一句话。

监制徐纪周就曾坦言,“再给我二十天会更好”,但基于原定的计划,《媚者无疆》仍在4个月拍摄期内按时完成。作品永远是带有遗憾的,需要做出取舍的艺术,张伟表示,“我们之前接受了这个设定,那现在的呈现就是我们想要的。”


改编

“不被改变”才是这部剧想要表达的核心

原著凭借锥心刺骨的爱情以及曲折惊心的大尺度剧情,在小说界独树一帜,从小说到影视剧,如何改编是一大难题。

“我们做的,就是把不能描述的部分去掉,把好的一面放大。”在原著基础上,剧版《媚者无疆》保留有效事件,采用影视化的序列和结构叙事,用36集呈现十个任务,每个任务三集体量,并在原著基础上为人物赋予了更为普世的价值观。

成功延续小说诡谲清冷的气质的《媚者无疆》,被网友赞为“神还原”,好评如潮。然而争议声也并非没有,女主角前期的“白莲花”人物设定,是目前观众议论的焦点。


“黑莲花是姹萝”,张伟表示,人物需要成长,但成长不一定就是黑化。“如果晚媚一路黑化就是第二个姹萝,那人物成长便没有意义。”由于晚媚身份的特殊性,她的善良本性与所要面临的杀人任务“天然相克”,如何让她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,一路成长还保持本心,是编剧团队着力最多的地方。

张伟提到电影《血战钢锯岭》,这部电影中主人公拒绝携带武器上战场,并在冲绳战役中赤手空拳救下75位战友。“他是基督教徒,不能杀人,上了战场面对敌人,他选择只救人,这很有意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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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归本剧中,尽管晚媚是一名杀手,“善良是她的本性,在姽婳城中如何不被这个世界改变?是我们想做的一种极致表达。”她坦言,被改变太容易,而“不被改变”才是这部剧想要表达的核心。晚媚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的挣扎与反复,更像是在与这个世界对抗、和解的过程。

在张伟看来,这也是女性向剧的“热血”之处。

“可能你们看到十八集,十九集就能理解了。”张伟透露,在17、18、19集处,剧情有一个爆点,值得剧迷们锁定。


品质

“真心换真心,良心换良心”

“学院派的制片人不得了,每个镜头、每个布景都得起范儿。有些镜头非得用伸缩炮拍才行,张伟老师就是有这种执念。”此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,监制徐纪周就曾如此感叹。在张伟和编剧半明半寐身上,他看到了自己当年初入行时的热情和旺盛的表达欲,这是吸引他加盟的重要原因。

业内人士对张伟的评价是:奋斗感特别强。就连在访谈中,你能直接感受到她身上始终拽着的那一股劲儿。

“可能你太想要拥有这个东西了,他们都在帮助你实现。”从2015年4月联系原著作者到组局,再到筹备、拍摄、后期、上线、宣传,大到场景,小到海报,她每一步都追求极致,甚至会为海报设计磕心仪团队两个月。

第一次做制片人能有这样的成绩,张伟也有些喜出望外,感叹“这不是合格线,是标准线”。


“我觉得真心换真心,良心换良心,你很认真,很用心地去做一个东西,他在市面上一定会有相应的观众。”这是张伟做这部剧的信念。也许是因为“吸引力法则”,《媚者无疆》汇聚了大量这样“良心换良心”的创作者。

尽管作品早在4月份定剪,到现在,编剧还在参与剧集宣传文案的修改,美术指导邸琨还没有杀青,将剧中的风格延伸到剧外,做平面图,导演还在盯着后期……“这已经开播了,我们的团队还都在。导演,监制,剪辑,美术,摄影,都还在参与。”她笑称,大家都是细节控,哪怕一点点的修改他们也都在坚持。“可能一直到播完,他们才下线。”

汇集这样一波人,以一颗“作者心”,打造一部纯粹的“毕业作品”,《媚者无疆》品质有目共睹,吸引来一大批“自来水”自是顺理成章的事了。如今剧集陆续更新,《媚者无疆》能否顺利实现“出圈”,还有待时间考察,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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