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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献给我的父亲赵长天”,小说的扉页上写着这句话。

按那多的说法,《十九年间谋杀小叙》的故事酝酿于2011年,动笔于2012年,完成于2017年,出版于2018年。在这期间,他经历了很多事,最明显的一个变化是:在2012年之前,他平均每年出两本长篇小说;2013年之后,他在上海开了一家网红餐厅“赵小姐不等位”。开餐厅的一个原因是:他的父亲赵长天于2013年年初去世,“我想离开原来的生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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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离开就是6年。

赵长天是《萌芽》杂志主编,也是名噪一时的新概念作文大赛的创始人。从新概念走出的韩寒评价那多,是一个“奇思妙想和文质彬彬结合”的悬疑小说作家。《十九年间谋杀小叙》讲述了19年间发生的一桩桩谋杀案,却冠以“小叙”之名,把冷酷的谋杀写得像温暖的下午茶。

在完成这部小说的初稿之后,那多关闭了爆红的餐厅,全心回归写作。

《十九年间谋杀小叙》分为三部分,开篇以刚进入医学院不久的主人公柳絮为第一视角叙述。她的好友,全班最美丽最优秀的文秀娟,正受到看不见的死亡威胁。而谋杀者,就暗藏在与她们朝夕相处的同班同学之中。19年后,意外重见天日的十几封“谋杀者”之间的书信,串起了一桩又一桩的谋杀事件……

那多被称为大陆的“卫斯理”,他小时候也特别喜欢倪匡(“卫斯理系列”作者)的作品。“读者看这类小说会害怕,不在于残酷的场景描述,而是感受到这的确会发生。比如,密室、暴风雪,你不会害怕,因为跟你生活没有关系;但这部小说里的人和事,会让你觉得身边真实存在”。

那多在追求妻子赵小姐时,用悬疑小说家惯用的套路,给她讲鬼故事。“上海有另一个悬疑作家叫蔡骏,我见证了他是怎么追到老婆的,他给她讲很多鬼故事,女朋友很怕,然后他们就OK了。”于是,那多很高兴,觉得自己讲鬼故事也很拿手,然而,事与愿违,赵小姐不相信有鬼。

“后来发现,她怕这个世界真实存在的罪恶。”那多曾经问她,“你觉得生活里什么样的场景最可怕”,赵小姐说,“如果我在半夜醒来,听到老公在厨房磨刀,就觉得好可怕”。这个情节,那多写到了小说里。

那多从2001年开始发表作品,先后出版了“三国事件簿系列”“那多灵异手记系列”等30余部,累积销量过百万册。写第一部小说时,他还是公务员,相对刻板的工作让他的丰沛想象力无处释放,于是,他付诸写作,一个个亦真亦假的故事,让他得到精神上的愉悦和放松。

因为热爱,所以勤奋,那多每天写作4个小时,对生活始终保持细致入微的观察。在写作时,他会把自己的故事放到一个真实的环境中,即使并不重要显眼的细节,也能让熟悉那个环境的人仿佛置身其中。

《十九年间谋杀小叙》中写到了上海的虹口,有读者评价:“作为一个从小在虹口土生土长的上海人,只需稍加回想,就立刻有电影般的画面感出现在脑海。文中提到的老街,很明显是老虹口出了名的‘下只角’‘滚地龙’虹镇老街。小时候听大人提起那个地方,也如书中描写一样充满戾气、脏乱不堪,外人轻易不会进入。赤峰路、四平路、四川北路这些地方更是不能再熟悉。”

“我的满足感不是来源于场景,而是满足于场景被我以很特别的方式呈现出来。”那多说,“我其实是想把握读者阅读的感觉,需要知道他接下去的心理状态是怎样的。”

张嘉佳调侃那多是一个很认真的人,“有一次他跟我讲,想努力练一下酒量,约我吃饭,开了一瓶啤酒,说今天我们喝死算了”。那多觉得,这大概跟自己写悬疑小说有关,“悬疑小说不可能写一段算一段,一定是之前就必须对整个架构和基本人物心里有数才会开始写。一旦开始,很难改变”。

既然归来,那多透露,明年将会出版两部新作,看来,一年两部的生产率也回来了。6年足够发生很多事,90后作家都已经登上舞台,70后餐厅老板尚能饭否,就看那多接下来的作品了。来源:中国青年报 | 蒋肖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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